“不够,当然还不够。”
卫寒宵嗓音发颤,他应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,可对上金羡鱼冰冷厌恶的视线,他就浑身发冷,手足无措,险些落荒而逃。
他甚至忘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眼睫忽闪了一下,卫寒宵的神情忽地变了。他抿着唇,有些发狠。
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恶过一个人,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是她人尽可夫,是她先招惹的他。
“凭什么。”卫寒宵眼睛发红,推了她一把,大声说,“我是你挥之即来,招之既去的吗?!”
他想,他不会再怜悯她。这一切都是她值得的。
卫寒宵一边低下头用力咬她嘴唇,一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链,注入了自己的灵气。
这本来是他无意识的动作,可掌心的手链竟然“蹭”地亮起了一阵耀眼的流光!
金羡鱼和卫寒宵都齐齐一怔。
“……这怎么?”
这手链按理说已经认主,除却金羡鱼之外任何一个人的灵气都不该开启它。
不。
卫寒宵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可能。
这个可能令他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急切地按倒了她,追问道:“是你解除了我的瘴气对不对??”
金羡鱼脸上有慌乱一掠而过。
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。
本来她和卫寒宵的关系就已经剪不断理还乱,再承认这件事难保他不会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