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悄悄传音入密,
凤城寒打破了沉默,顿了顿道:“师尊他酒量过浅,我替师尊代饮这一杯。”
金羡鱼闻言,搁下筷子道:“我来吧。”
对上众人的视线,金羡鱼说:“正好有些渴了。”
实际上是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好再闷头当鹌鹑,正好吃了点儿东西口干,她酒量其实还不错。
魏天涯听金羡鱼护着凤城寒和谢扶危,脸色有些难看。
凤城寒也垂下眼眸,似乎不太想让她代饮。
正僵持不下间,谢扶危忽然将酒杯接了过来,一饮而尽:“我来。”
他为金羡鱼护着自己感到一点高兴,却又不愿意让凤城寒占便宜。
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也不行。如果可以,谢扶危宁愿现在就将他扫地出门。
他是真的不擅长喝酒,喝得太急呛了一口,眼里波光潋滟,面色微微潮红,十分秀色可餐。
魏天涯面色有点儿僵,憋着气玩着酒盏,意有所指地说:“看来仙尊也不是不能喝,之前那番推拒算什么?欲拒还迎吗?”
是,如今谢扶危简直比最欲拒还迎的娼家还要精擅引诱人心。
魏天涯面无表情地将酒杯拍在桌上,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。
简直比他父王后宫那些莺莺燕燕还要无耻。
无耻之尤!
而金羡鱼竟然还没意识到,还在皱眉问谢扶危有没有呛到!
谢扶危润泽的唇瓣一张一合,迷惘地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或许还有个词能形容魏天涯内心的想法。
四个字,欺师灭祖。
“我们就不像仙君有佳人在侧,小心侍奉了。”胸腔里仿佛有一缕火舌在烧,魏天涯赌气地将桌上刚开封的半坛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