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朕,是为了朕。”
弘兴帝闭了闭眼睛,“母后,朕不提,不代表朕不知道。你声称放离命中带煞,刑克父母,可那照安寺的大师却说——是你与他这般交待的!”
“从头到尾,你都不是为了朕,”弘兴帝说,“母后,你是为了你自己,你只是为了你自己!”
他知道。
他竟然知道。
皇太后一愣,踉跄几下,不许大宫搀扶,只得自己吃力地扶在墙上,这堪堪站稳,皇太后艰难道:“皇……”
谎话说了千百遍,连自己都深信不疑了。
是啊,的初衷,只是为了泄恨。
恨蒋晴眉。
无的身世,无入宫是一件么荒唐的事情,只是因为自入宫以后,的皇,不肯听的劝了。
他好似被迷了心窍,一门心思讨这人的欢心,他的眼里没有江山,没有子民,更没有这个母后!
怎么不恨。
都要恨死了。
的皇,生他养他,先帝在世的那些年,为他苦苦钻营、为他步步为营,终让他登上这至高之位,他却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人!
恨不得这个人死,也恨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!
可这个人真的死了,却仍旧阴魂不散,让不得片刻安宁,让与弘兴帝彻底母子离心,不见!
皇太后呼吸急促,被毫不留情地拆穿,只觉得好似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,难堪至极。
怔忪许久,皇太后缓缓地开了口:“皇,你可想好了?”
“若你执意送哀家去照安寺,不得宫——自此,你也不必认哀家这个母后了,哀家就没有你这个子!”
弘兴帝看着,嘴唇颤抖不已,许久没说出一个字。
许事情他心知肚明,却从来不提,就是顾念与皇太后的母子之情,可是他的优柔寡断,已经让他放纵了太事情。
弘兴帝久久不语,在一片寂静中,皇太后的心中生起了几分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