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是你,无需与他人比较,不要太多。”
安平侯有正面回答,但江念却有发觉,因为他手中被塞入一个小瓷瓶,安平侯向他解释道:“这是我从舅母手中讨来的生肌膏。你这几日,便在府上好好养伤吧,药记得每日上一遍,免得留了疤。”
江念攥紧了小瓷瓶,“……嗯。”
安平侯道:“宴会之,侯已叮嘱过府上的人不得提起,但……来客众多,所以今日之后,若是有人说什么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江念双目轻闭,喃喃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怎么会不知道呢。宴会之上,众目睽睽之,他被如此责罚,定会流言万千。
那怎么样?他有的是办法让流言止息,有的是办法让他提起尚府二公子,赞不绝口。
——在他的上辈子,这个夏天不安生。
江倦有离王回护,长公主与驸马眷顾如何?
过不久,莫说是长公主与驸马,就连弘兴帝,会待他礼让三分,他会如往常一样,把江倦狠狠地踩在脚底。
思及此,江念笑了一,心中终于平复许多。
他状若不意道:“侯爷,前你道要趁着长公主与驸马不在,进宫让陛为我赐婚,现在他二人已归来,我的婚……”
江念会问他,不过是看看安平侯作何反应,毕竟他已从江倦口中得知,婚赐来了,他今晚一隐忍,是不让安平侯为难,他二人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
谁知道,话音才落,安平侯一震,倏地甩开了江念的手,反应剧烈。
“侯爷?”
江念惊诧不已,安平侯霍然起身,含糊其辞道:“……出了一些意外。”
他仓皇不已,江念只当安平侯不好意思,一心给自己惊喜,心中更是甜蜜不已,便佯装温柔道:“关系,侯爷,时日还长,以慢慢来。”
安平侯点头,神色躲闪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快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道过了别,安平侯走出来,车夫一鞭子甩在马背上,马蹄踏开,安平侯目送马车远去,人却久久未动。
那一日在宫中,他并未坚持赐婚,便有二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