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好对付,冷陵厉声警告他,“不是每个人你都动得起的。”
说罢,他才对着前面嬉闹的两人说道:“小姐,该送楚小姐回府了。”
楚尔澜这才收了手,抬起眼,目光和君旸遇了个正着,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,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云未欠身行了一礼,上了马车,拉着她坐了进去,放下了车帘。
这个云未,还真是把他当做贼来防范了。君旸摇了摇头,但是更加热血起来,她偏偏防着他,那他偏偏就要招惹她。
他不是每个人都动得起吗?笑话!
走了一段路,云未看见楚尔澜还是刚才那副娇羞的样子,心里大为警觉。“尔澜,你对君公子?”
“我没有喜欢他。”楚尔澜抢先说道,说完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急忙捂住了嘴。
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他?云未担心,握住了她的手,认真的劝诫道:“他不适合你,尔澜,听我的,乘着现在赶快放手。”
楚尔澜睁大了美眸,不敢相信她的话,“阿未,你是什么意思?”
云未难过于她的戒备和不信任,但还是残忍的重复道:“我说,他不适合你。尔澜,君旸能够短时间内打入京中贵族圈里,说明此人城府极深。何况,他才刚刚同上官府二小姐定了亲。”
“他定了亲又如何,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?”楚尔澜反对她的话,处处维护君旸。“我看他性子沉稳,为人风度翩翩,文采极佳,比那些京城里的公子哥强了千万倍了。”
云未没想到她用情这么深,她苦笑起来,不会是那日万峰山上有了的好感吧?若是有一朝一日她受了伤,最后悔痛恨的那个人肯定是自己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,“尔澜,你信我,我不会欺骗你的。君旸进京是……”是什么她没有说,“总之,你还是离得他远一些好,若是你不愿,我便把这件事告诉楚蓁。”
楚尔澜抽回了手,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疏离的目光看着她,“阿未,你是不是也喜欢他?”
这都是哪跟哪?
看她不说话,楚尔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受伤的道:“若是你喜欢直说,何必那样阻止我。若是阿未喜欢,我、我也是可以…放手的。”
云未重新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发誓我没有,尔澜,是你想的太多了,我只是凭着直觉感觉那个人太过阴冷,不适合你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她挂着两滴金豆豆,不相信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