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来克伸手放在艾萨拉平坦又完美的腹部,轻声说:
“我也不是只寻求快乐才热衷于和你进行那种负距离的交流,我的陛下,生命的种子就在这里,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受孕魔法,在十月怀胎之后你便可以拥有一具真正来自于你的血脉造物。
她会是最适合你的神格容器。”
“不,我不需要!身为女皇的我不需要子嗣,更不愿意为你这下流的神生下孩子!别想再羞辱我,布来克...
你要离开了?”
女皇哑声说:
“是我想的那种‘离开’吗?”
“嗯,你可以把它称作‘永别’或者其他什么的。”
海盗点了点头,收起烟斗,伸出颤抖的手帮艾萨拉将一缕头发收束到耳边,他低声说:
“在故事开始的时候,我真没想到我们两最后会发展成这种关系,但现在看来,这也给这段旅程增添了很多喜闻乐见的细节。
我亲爱的陛下,谢谢您进入我的故事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艾萨拉感受到了布来克告别时的情绪。
她突然感觉有点怀念过去和黑衣先知的相爱相杀,但高傲的女皇肯定不会流露出这种情绪,于是她呵斥道:
“给我像样点!你可是我赦封的宫廷小丑,不管去了哪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呃,我还想说点更扇情的话,骗骗你的眼泪呢。”
海盗撇嘴说:
“现在又不想说了,就这样吧,休息吧,陛下,您也该休息休息了,祝您以后的道路一帆风顺。”
说完,布来克又坐回了轮椅上,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让那轮椅在原地转了个圈,又在身前打开了一扇通往纳格法尔号的虚空裂隙。
幽紫色的光跳动着照耀在布来克身上,目送着邪神离开时,女皇突然说:
“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?”
“这看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