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。
连海盗用野兽之心的呼唤都无法叫醒它。
“这鸟要死了,你赶紧想想办法啊,臭海盗,爷在旁边都看得急死了。”
霜爪在布莱克身旁上蹿下跳的催促。
就是它这个自称让布莱克恨不得抽它两下,会不会说话?之前这觉得这臭狼不听话的很,现在能听懂它的话之后,觉得它越发讨人厌了。
奥格瑞姆是怎么忍受它的?
“俺也一样。”
伤痕累累的大角蹲在布莱克身旁,瓮声瓮气的说了句。
你...
你就不能说点别的?
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话,合着霜爪还会读心对吧?每次都说出你想说的话?还有你这个自称是怎么回事?
诺森德的熊人们都是这么自称的吗?
不对啊。
图尔怒爪也是自称“我”啊。
你这股大碴子味,是一头东北熊吗?
宁就是熊大?
“苍穹需要治疗,或许可以找德...我的意思是,那些奇奇怪怪的精灵们!”
蹲在海盗肩膀上的黑羽猎鹰也很话多。
希萨莉黑鸦小姐姐仗着布莱克已经有了野兽之心,可以倾听野兽的心声,是分不清自己说话的身份的,于是她显得格外活跃。
一边用鸟喙顺着羽毛,一边建议说:
“找牧师们或许也行。”
喂!
黑鸦小姐,要我提醒你一下吗?野兽们说话是不会这么有条理的,你瞧瞧霜爪那认不清身份的发言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