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也没有办法。
交易尚未完成的情况下，它没办法抽离泽姆兰头颅中，属于它的魔精，这是它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则，自己无法违背。
否则也不用拐外抹角的诱使布莱克，来帮它解决掉泽姆兰了。
老邦桑迪虽然没明说。
但它除了死神之外，估计可能还有类似于“交易之神”的神职在，就算在千奇百怪的洛阿神灵里，老buang桑迪，也算是个最奇怪的家伙。
它是狡猾的，恶毒的，满肚子坏水的。
但它也是公平的。
有仇必报，有交易必完成的那种。
另一边，冥狱幻象之中。
布莱克和海拉在“对峙”。
前者知道后者除了放狠话之外，在幻象里伤害不了他。
后者也很清楚这一点，这位疯癫的女王也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和口舌，来恐吓完全不害怕她的布莱克。
她那双尽是苍白光芒的双眼中，只有一股审视和打量。
都说海拉是个疯子。
她确实是。
但如果布莱克真相信海拉只是个疯子的话，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。
疯子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一个有半神之上的力量，并且背后还有大靠山，本身见识和智慧也并不低微，并且有能力毁灭世界的疯子。
不幸的是，布莱克眼前这位，完美符合以上所有特征。
“你杀了哈布隆，你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。”
海拉的九根触须放松开三根，就如三只黑色的蛇，缠绕着将布莱克包裹其中，她的语气森冷而尖锐，带着一股强烈的憎恨与愤怒。
但这种情绪并非针对布莱克。
一个凡人，还没有资格被死神冠以“愤怒”和“憎恨”两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