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作为长子,先成婚了,一年后,弟弟也把妻子娶进了门,然而也就是从那时起,一切都开始变了。”凤轻鸣说到这停顿了一下。
听到这,洛瑶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某种预感,不由地加大了环在凤轻鸣腰身上手的力度,同时开口道:“轻鸣,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听,不要说了。”
凤轻鸣低头看了看洛瑶,伸手把洛瑶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,清润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瑶儿,哪有听故事听到一半就不让人说的?不管你想不想听,但该发生的还是已经发生了。”
闻言,洛瑶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不由地轻轻唤了一声:“轻鸣……”
凤轻鸣笑了笑,接着开口:“没事的,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来听。”
“哥哥和弟弟都成婚了,但哥哥的妻子并不是哥哥的心上人,哥哥的心上人却是已经和弟弟成婚的女子,哥哥每天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弟弟恩、爱有加,心中的嫉妒和不甘一天一天地在慢慢地增长。”
“这时候家主已经老了,也就在家主弥留之际,哥哥终于向弟弟举起了屠刀,弟弟根本没有想到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哥哥会要他的命,临死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无法相信。”
“哥哥顺利地坐上了家主之位,同时把弟弟的妻子占为己有。弟弟的妻子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,她本想随弟弟而去,谁知就在她准备殉情的时候,她发现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,弟弟的妻子为了她的孩子委身了哥哥。”
凤轻鸣在说到这里时,声音已经轻不可闻,但洛瑶心中却是翻江倒海,有怒,有酸,有疼!
“轻鸣,不要再说了。”洛瑶声音已经有些哽咽,眼睛更是酸涩无比。
“瑶儿,其实很多事情说出来之后,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痛了。”凤轻鸣从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这个故事,这个故事就像他心中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,一想到,他就会感到钻心的疼,但今日他说给洛瑶听,他突然发现他的心没那么疼了。
听着凤轻鸣的话,洛瑶心中更是感到揪心的疼,她无法想象他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,父母的血海深仇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,他无法卸去,只能背着它不停往前走,只有手刃了仇人,他才能真正把它放下。
难怪他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,难怪他算计她的同时又带着深深的无奈,难怪他的眉宇间总会带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伤痛。
现在洛瑶终于明白凤启朝为什么不是虎毒不食子,因为凤轻鸣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,他杀了他的父亲,为了免去祸患,他当然要斩草除根。
“轻鸣,六年前杀你的那些杀手是不是也是凤启朝派去的?”洛瑶问道。
凤轻鸣点了点头,道:“那时母妃刚刚去世,我准备回来奔丧,他第一次派杀手追杀我。”
“第一次?”洛瑶不解,凤启朝为何放任凤轻鸣十四年没有动他,而在他母妃去世后杀他,莫非这跟他的母妃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