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时已至初秋。
弟弟容晖离开齐国,也已过一月。
容晞身上恶露排尽,也终于出了月。
她自是不知弟弟和慕娆是何时好上的,还未来得及叮嘱弟弟,让他定要好好照顾慕娆,这一行人便急匆匆的归返鹘国。
拓跋璟被那两个美姬迷心智,留在了慕淮为他准备的华贵园林中,做一名质子。
慕娆既是远嫁,鹘国大君并未再d齐国多索要好处,便同意了拓跋璟为质。
只是听闻,鹘国公主拓跋玥在归国的路上,骑之马的鞍辔出了问题,竟是不小心跌入了山谷,摔死了。
容晞觉这事蹊跷,可她也只与这位鹘国公主有数面之缘,便没再想。
最近她对一事深有惆怅和怀疑。
今日太医隐晦地向她提起,说即日起,便可同太子如常行房。
鹘国皇戚走后,慕淮立即投入于别的公事中,一如既往地勤勉于政。
男人每日都对她很照拂,也依旧茹着素,却对她兴致有缺。
容晞入夜后沐浴,亦择了件慕淮应会喜欢的丝质亵衣,神情却带些许的寥落。
慕淮他,可能是真的不行。
男人还未归宫,容晞已在脑海里盘算,今夜敦伦时,该怎样演戏,才能让他不会丢了面子。
慕淮这人毕竟强势,就喜欢看她在那时哭泣柔弱的模样。
以前他身上蛮力尽,也确实将她折腾得很惨。
容晞尝试挤了挤眼泪。
却发现自己并不是说哭,便能哭出来的。
心中正有忧虑时,慕淮已然归至东宫。
男人身形颀长高大,清俊的面孔平静淡然,看向她时,眸色并不深晦。
容晞慢步走向他的身前,细声轻唤道:“夫君……”
她正觉有些羞赧,周遭的x氛已然倏地变得暧.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