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的李贵妃被贬为庶人,前阵子被太监从淑妃宫里抬进了冷宫。其子慕济被幽禁在行宫,其女慕芊因遭受不住人生变故,削发为尼入了庵堂当姑子。
容晞同慕淮盛装华服参宴,却觉一路上,男人的面色不大好看,隐隐透着阴戾之色。
她知道,慕淮并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事,可是既为太子,有些宴事自是推脱不得。
她不敢多言,小心翼翼地走在这头抑着怒气的“狮子”身旁。
天色将暮,陆续有达官贵人至紫瑞殿参宴。
容晞见,慕淮的视线锁在了一人的身上,且面色愈发冷沉,竟还带着些许的恨意。
她徇着视线望去,那人的身份她识得,之前慕淮还是皇子时,她陪他去翰林院治学,多少认得些在场的宗室子。
那人是慕远,算慕淮的宗弟。
容晞自是不知道慕淮同慕远有什么恩怨。
只见慕远年岁不过十六七岁,身侧携着一华服少女,他见到慕淮后,便走上前来,恭敬作揖道:“臣弟,见过殿下。”
慕淮无甚好气地睨了慕远一眼,又见他身侧的女子异常眼熟。
待定睛一看后,发现竟是前世那个给他吹枕边风的贵妃,他没想到那女人这时就跟着慕远了。
慕远未娶妻室,却带妾来参宴,慕淮想找他的麻烦,可转念一想,容晞现下也是他的妾室。
便觑目,声音还算平静道:“起来罢。”
说罢,不欲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,振袖携容晞离了如此。
华灯初冉,慕淮用余光恰能看见走在他身侧的容晞。
慕淮心绪稍平。
好在这一世,他有重新选择的机会,自是不会再让慕远这个昏庸的蠢货继承大位。
幸好,这一世,容晞怀了他的孩子,还好好的在他身侧。
若这胎是个男孩,那便是他的长子,他自是要悉心培养他,将他立为嗣子。
他要让他和容晞的孩子,继承这天下至尊之位。
思及此,慕淮眉宇稍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