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来吃碗粥,我尝过了,很是不错,特地给您带了些来。”她携着他的手朝外走。
狭窄的书阁之间,空间逼仄的小道上,光线有些暗淡,陆筠还记得头回他带她来此,还是未成婚的时候,他把年少时写过她名字的那些书页指给她瞧,他把她推在身后的书架上吻她的嘴……
仿佛过去了许多年,记忆都变得那般渺远。
已经忘了那是何年何月,是冬天还是夏天。但他记得她气息慌乱的红着脸的模样,记得她软软的靠在书架上,一开始还挣扎推拒,渐渐没了力气,他当时曾想过,如果他再恶劣一点……
他忍耐住,为着尊重她,为着不叫她害怕的逃得更远。
他忍耐了许多年……
如今何用忍,她已完完全全是他的了。
身后的人步子一顿,明筝察觉到,回过头来张口喊他,“侯……”
她被猛地推到身后的书架上。
他攥住她手腕扣在硬实的木格上。几本零散的书从架子上落下来。
他一低头,就噙住她的唇。
“选这两枚簪,是为了给我看的么?”
他依稀赞过一回,说东珠比金玉更衬她,气质出尘,肌肤莹润,跟最上乘的珠子相得益彰。赤金太俗,玉太冷,他喜欢她戴珠子,其实戴什么都成……怎么都好看,最后最后,也是要松散掉的。
明筝仰头在亲吻的间隙努力的平复呼吸。
他掐住她的腰,粗暴的将带子拆散。“筝筝?”
她难堪地别过头,不好意思瞧他的唇和手……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他喜欢的,她也愿意去喜欢。
她在意他的感受,也纵容他的胡来。
“抱住我,别掉下去了……”他托起她,声线低醇沙哑,她熟悉他这把嗓音,熟悉他要做的事,可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?她原想一块儿吃一盏粥,说说话的。
“等打了春,桃桃开蒙,先生到了家里,咱们就起程。”
迷迷糊糊间,明筝听他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北海有仙山,神女常乘雾而临……我带你泛舟海上,去寻那传说中的山和神……筝筝,人生苦短,我怕爱你不够尽力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