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将闻人连拉到自己身,漫不经心地道:“台上的大副先生已经被我玩腻了,谁付了钱,谁就是大副先生的新人。”
他的这句话被很多人听见,还在竞拍的人叫价更是凶狠。台上的恶鬼沉了整张脸。
但这时,没有人在意他的脸色好坏。
有人据理力争道:“他被你玩成这样,你得再便宜点。”
“不好意思,概不讲价,”江落语气强硬,“经过刚刚的调/教,你已经能看出大副先生的价值。作为一个优秀的奴隶,我认为他值任何的价格。”
江落完,拉着闻人连转身往走去,“各位先生小姐,我先走了。台上的那一位请便,哦,记得别忘了给我打钱。”
黑发青年毫不留恋地就带着别人离开了。
池尤面无表情着看着他的背影。
狰狞的黑雾在他周身缠绕,鬼面隐隐浮现。
台看不到这些的普通人还在垂涎地朝舞台靠近,想成为恶鬼的新一任人。
恶鬼倏地挣开了束缚住他的皮质手铐。
心情不妙地躲开了一只朝他伸来的手。
江落竟就这么把他扔给别人了。
真是,好、极、了。
奴隶不得擅自离场,但人可以带着奴隶离开。
江落带着闻人连来到无人的船,“这样的场合,你穿女装比穿男装危险得多。”
闻人连今日仍画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一身虽不奢侈但足够漂亮的女装,在人里,他就是一位毫无违和的漂亮淑女。
闻人连走到他的身侧,递给江落一根烟,两个人吹着潮湿的海风,发四处飞舞。闻人连低着点燃烟,一张女性柔和的面容陡出现了暗色的深沉,“这就是我喜欢穿女装的原因。身穿女装,总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,经历更多畸形的挑战。”
话带嘲讽,“这样的经历,可让我学习到不少东西。”
江落静静听着,两个人抽完了一根烟之,开始冷静地互相交换着消息。
两方的消息结合之,就能得出一个大体的经过。
富人登船是为了寻找血鳗鱼,而血鳗鱼具有美容长寿的效果。游轮上的平民是因为利益而来,他登船就能领取到一笔奖金,参与船上的各项活动之还能再单独领取到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