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府没有参他们害死池尤一,老天师怕是没有告诉冯厉的真相。
那他们就更不可能出真话了。
池中业神色一正,压低声道:“不知道天师有没有见过池尤的灵魂?”
“见过,”冯厉多了一句,“他不可小觑。”
池中业声音更低,“您应当也瞧出来了,池尤的怨气极重。”
冯厉瞧出来了。
看到池尤的第一眼,冯厉就注意到了那股强大的怨气。
“那样怨气浓重的恶鬼,若是炼化,法力无边,”池中业道,“别人都池厉害的是傀儡之术,其实不然,厉害的应该是炼魂之术,毕竟连死人的魂都可以炼化……要冯天师答应和我们合作,我们池必定将池尤的魂炼成您的式神,或者炼成您的武器。”
跟冯厉这个男人提条件,必然要把好处摆出来。
冯厉看过这两人,问道:“你们想要什么。”
池中业连忙道:“我们也不需要您做什么。按您,您的弟子江落已经和池尤分开了,但池尤对江落纠缠不放……全国这十二高校,第一次期中考快来了。我们是想白桦大学的期中考上些手脚,把您的徒儿当做诱饵,期中考上将池尤捉住……您怎么看?”
祁父补充道:“您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让您的徒弟受伤。”
冯厉陷入了思索。
良久,他颔首,然后端起茶,表示送客。
祁父二人很有眼力见地告辞离开,等远离天师府够远后,池中业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利用江落抓住池尤?”
祁父脸色冷下,“你还真想让江落活着回来?你忘了他曾经的要为池尤报仇的话了吗?”
池中业畏惧冯厉,他忐忑难安地道:“但他不是和池尤疏远了吗?”
“谁知道是真是假,”祁父乌云罩顶,他沉着脸道,“保险的结,就是让他们有来无回,一起死期中考核里。”
“那宿命人?”
“宿命人二十七年没有下山了,”祁父像是怕惊什么似的,他低声道,“自从池尤出生后,他就一直待长白山上,直到池尤死后,这几个月才见他下了山。”
“为了玄学界的未来,多牺牲几个人,想必宿命人也会谅解我们。”
讲学结束后,江落和朋友们天师府住了一夜,第二天就回了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