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飞:“陆月,你总觉得自己很对,那你回答我这个问题。”
……
晚上,卧室内。
陆月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沙包上。
“混蛋!”
陆月骂了一句,一个侧踢,踢在沙包上。
“一孕傻三年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吗?”
“我假期刷短视频好多女人都说自己一孕傻三年。”
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没生大宝之前我也不信,现在生了大宝,整天丢三落四,常常东西手里拿着,下一秒就开始到处翻找……”
“对女人恶意最深的永远都是女人。”
“凭什么牺牲我们的利益,来维护未来怀孕妈妈的权利?”
“她们的利益为什么不能请她们自己负责,凭什么要我们负责?”
“陆月,你回答我。”
一字一句,字字句句,一直萦绕在耳边,就像是某种魔咒一样,一刻不歇。
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她缺乏数据。
她手里压根儿没有可以证明一孕傻三年不存在的数据。
而别人可以拿出很多个妈妈亲口承认一孕傻三年的证据。
“王八蛋!”
陆月满腔愤懑无处发泄,一拳砸进沙包里,细细的沙从破裂口慢慢的流出。
洛家。
洛谨将书包放下,洛妈妈让阿姨将热着的饭菜端出来,笑盈盈的看着洛谨,“学习累了吧?过来吃点东西,学习要紧也不能太累。”
洛谨在餐桌前坐下,洛妈妈将骨头挑了,将鸡肉放到洛谨盘子里,“今天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