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舒被用力地砸在了殿央,青裳早已带血,高束的马尾散乱。
血是温热的。
姜斐的血。
辛岂身上的魔气越发虚弱,双眸是混乱堪,却仍定定望着姜斐,看着她死寂空洞的双眸:“我们离开……”他轻声道,便要上前握住她的手,“我带你离开这里,斐斐……”
却被人阻止了。
云诀掌心的金色光芒将姜斐包裹在其,也隔绝了辛岂的碰触。
带着几分慌乱与煞气。
辛岂转头,眼煞气尽显:“你敢拦我?”
云诀掌心的金光胜:“如今的你,敌过我。”
辛岂死死望着她:“那如何?”
云诀的眸微垂,竭力克制着心头的情绪,再抬眸是禁欲如常:“她该随你离开,我亦会你手留情……”
他的话并未完。
姜斐打断了他。
她看着辛岂,声音冷淡:“带我离开。”
云诀愣住:“姜斐,他是魔,你跟着他只会被驱魔人所追杀,随我修仙界,我答应你……”
“仙尊过,你是你,云无念是云无念。” 姜斐淡淡睨向他,如木人一般死气沉沉,“你何资格阻拦我?”
云诀脸色骤白。
“再者道,”姜斐双眸冷清,扯出一抹凉薄的笑:“魔,是刚刚好吗?”
云诀身躯微颤。
她过,比起无情无欲的仙,她宁愿选择恣意妄的魔。
一语成谶。
姜斐看向辛岂,再次道:“带我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