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岂抬眸,眼中满是杀气,直直看着眼前穿着青衣的男:“容舒,你当真以为我不识你?”不过不屑会罢了。
话落,他便要伸手将姜斐抢回。
容舒眼疾手快地避开他的手,而后笑了起来:“我自是打算能瞒得过魔魅大人,不过……”他低头看着姜斐,眉头微皱,他想到,竟伤心至此,连之前的保命的灵草都能冲破。
可抬头察觉到辛岂的怒火,容舒却只故作忧虑地叹息一声:“戏也唱完了,我该离开了。”
辛岂的掌心翻涌着汹涌赤光:“放下。”
容舒望着他,挑眉道:“放下?”他垂眸看向姜斐,“你想看着死吗?”
辛岂一愣。
上一次,便是容舒救了姜斐。
“你能救?”
容舒浅笑:“应该说,只有我能让活。”说到此,他拿出一株灵草喂给姜斐,阻止生机再不外泄,却依旧昏迷不醒,方才幽叹一声:“白白浪费我的名贵药材,治标不治本。”
辛岂指尖轻颤着:“你这是何意?”
容舒看向他:“的心被魔魅大人你一剑刺透,再无恢复之可能,你当真不知是何意?”
辛岂手脚僵硬立于原处。
容舒收回目光,便要带着姜斐离开,眼前一阵红光闪过,辛岂已挡在二人面前。
容舒眯眼:“莫不是真不想让活?”
辛岂未曾回应,只定定看着姜斐,泪痕仍残留在的脸上,双颊却早已失去颜色,恍若一朵凋零的花。
他伸手,轻抚了下的脸颊。
最终侧身,让出了身边的位,看着容舒带着姜斐离去。
辛岂仍立在原地,看着满目萧条的喜宴,许久沙哑低笑一声,伸手触着胸口的伤,吐出一口血来。
他会找到救的法,所以,要等他。
等到那时,他便重新来过。
一定来得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