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斐始终待在宅院里,门都鲜少出。
周围的人家也都知道,那个将云无念“买”回来童养夫的女子,在离开近两年后,突然便回来了。
直到见姜斐果真不会轻易离时,云无念才又开始柳老夫子家听其授业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云无念也逐渐过了束发之年。
他的名气竟随着他的文韬武略开始传了出,便是他脸上的赤色云纹胎记,都开始有人家说,这是“有福气、贵气”的象征。
更有人说,如今的云无念怕是要做大官的,给姜斐做童养夫,简直是辱没了他。
姜斐对这些传闻并不在意,甚至连周围人对云无念的变化都未曾意识到。
毕竟他每日仍是该出门读书时读书,该练武时练武,时常带回糕点和话本,她也仍过着自的日子。
直到察觉到每日来宅院拜访的人逐渐多了,甚至连柳安城的知府都来亲自登门请教谋略的时候,姜斐才意识到,云无念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人物。
这日黄昏。
姜斐仍在思索着,初那个小东西究竟时开始长成为人人尊称的“公子”时,云无念回来了。
姜斐抬头看。
他依旧穿着一袭白衣,白色绸缎束腰,长发更是以那根白玉簪半披半束,眉眼比起初稚嫩的少年,多了几分雅致与清魅。
只是,不同以往,今日的他神色有些怔怔,脸色微白。
姜斐扫了眼他,懒懒问:“发生事?”
云无念回神:“嗯?无事。”
姜斐看向他的。
云无念仍不解。
姜斐缓缓站起身:“糕点铺子今日有新打的点心,忘了拿回来了。”
云无念看了眼自空荡荡的,这才反应过来,转身便要折返:“我现在……”
“不用了,”姜斐拦他,“晚间不是有事要忙,我今日一整日也未曾出门了,出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