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:是障眼法,五感却能真切感受到火灼之痛,不过宿主不用担心,我已屏蔽了你的痛感。】
话音刚落,姜斐眼前几乎立刻浮现原本的面目,那些岩浆不过是涓涓溪流,烧得通红的铜柱不过是寻常的石板路罢了。
姜斐抿了抿唇,提起裙摆赤足走上前去。
脚踏上铜柱的瞬间,脚下几乎立刻“滋滋”冒着白烟。
姜斐腿一软,死死咬着唇,继续前行。
容舒看着水镜中的画面,眉头紧锁。
那女子如不知痛般,一步一步朝前走着,脚早已通红一片,她浑身因为疼痛在轻轻颤抖着,却始终坚定前行。
这强烈的情感,让他不适,可是,却又莫名的……好奇,好奇她能够为辛岂,做到何地步。
那边,姜斐徒步走过了铜柱,双脚连带着小腿早已赤红一片,她脸色煞白地倒在地上,好一儿,脚上的灼伤逐渐褪去,仿佛什都发生过。
良久姜斐站起身,伸手便要抓过血契。
凭空多了一只手,率先将血契拿了过去。
姜斐猛地抬头,容舒正随意把玩着血契,笑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姜斐呢喃。
“我的每一东西,我都可任意支配,岂碰不得?至于不听话的……”容舒说到这里,睨了姜斐一眼,譬如她,“我看着她陨落,再养在楼里。”
“你上当了。”
说完,他紧盯着她的色。
本为她恼羞成怒,未曾想她只是沉默了好一儿,缓缓伸手:“容楼主曾答应我,给我血契。”
容舒眉头紧皱,盯了她好一儿笑了起,随意将血契扔给她。
姜斐伸手接住。
容舒却又道:“你可知,天下魔修这般多,为何无人争能压制天罚的血契?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天罚从都无法被压制,”容舒望着她,眨了眨眼,“吞下血契金丹,便是替受天罚之人分担半数天罚。且你往后所受的每一次小伤小病,都比往痛上五倍十倍。”
“你还要这血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