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在意吗?
毕竟只是因为他为阮糖过了次生日,她便消失了整整两月。
然而,下秒,门口一阵骚动。
姜斐看向,正是门口。
那叫江措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,走到姜斐身边,只看着她满眼乖巧笑:“姐姐,接你回家。”
而后,二人并肩离。
宋砚猛地站起身。
阮糖被惊了一跳:“宋砚?”
宋砚回神,看了眼阮糖:“该说,我早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话落,他起身离。
当初,姜斐逼迫着他,坐在他单车后,他送她。
如今,她再也不用逼迫任何人了,那少年主动来接她了。
她然将当初用在他身那些小手段,用在了人身。
玩物……
宋砚皱眉,脑里不断充斥着这两字,挤他脑都炸了。
回到家时,奶奶正在墅庭院休息,请来保姆将她照顾很好,只除了偶尔阴雨天腿会疼外,人很健康。
看见宋砚回来,老人坐起身:“小砚,斐斐没来,不用你补课了?”
宋砚一愣。
姜斐刚消失时,奶奶追问过她为什么不再来了,他只说姜斐忙着考试,学会来。
“她……”宋砚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说什么?说她一直耍着他玩,如今不需他了?
可他们都很清楚,这段关系从头到尾,于他是一场羞辱禁锢,于她是一场一时兴起游戏。
最终宋砚什么也没说,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