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还是个乖乖女?”
“我怎么听陈冰说,这是沈少的未婚妻?”
“从小就有婚约那个?”
“……”
沈放眉头紧锁,扫了眼那几人,回头看姜斐:“跟上。”
姜斐默默跟上前去。
一直走到最后面的一辆机车前,沈放停了脚步,看机车上咬着烟的男人,没有理会身后的姜斐,只道:“比一场?”
男人笑:“行啊,也有段时间没来了。不过还是老规矩,得先签个免责声明。”
这里的公路九转十八弯,一旦出事摔下山坡,或是撞到山体出现意外,都是咎由自取。
沈放不在意地耸耸肩,转身就要去拿头盔。
“沈放。”姜斐略带担忧地唤住了他。
沈放转头,朝她看来。
姜斐走到他跟前:“真要比?万一……”
“怕了?”沈放勾了勾唇角,“这就是我的日常。怕就去那边找陈冰,上次台球俱乐部那个,他会送回去。”
花瓶,自然是易碎的,只需要乖乖的被搁置在那儿就好。
姜斐攥了攥拳,认真地凝望他的眼睛:“一要平安回来。”
哪怕残了、瘫了、成傻子了,也要留一口气,等到她攻略完再死。
沈放顿了顿,而后回过神来,嗤笑一声转身离去。
两边的人群听闻有比赛始沸腾起来,动机嗡鸣的声音越的大,伴随着几声哨香。
沈放和刚刚那个男人一同停在起跑线上,一声枪响,车如离弦的箭,瞬间跑了出去。
姜斐眯着眼睛看沈放的背影,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时不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