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哑声道:“你不爱穿白衣,爱的是红衣。”
“你喜欢的是兰花,不喜欢桃花。”
“你厌恶姜的味道,不喜欢吃茭白。”
“……”
姜斐呆呆地听着这番话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啊,裴卿说……”
“在骗你,”陆执凝望着她的双眸,“喜爱那些的,是姜蓉蓉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巴掌声突然响起。
陆执的脸颊偏到一旁,仍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姜斐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,看了眼他的脸颊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陆执却只看着她,腰背逐渐佝偻,满眼哀求:“不要嫁给。”
“求你。”
姜斐猛地抽出手,后退一步,脸色苍白地看着,没有说话。
“胸口的伤已经养好了,”陆执声音轻了来,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,伸手解开衣襟,露出身前的字,“属永远是公主的人。”
姜斐看着身前的“姜”字,即便已经养好,可当初横亘在那个字的伤,还是留了一道疤。
她顿了顿:“留疤了……”
“公主若不满意,可以刻千遍万遍……”
陆执的话并未说完,姜斐伸手,轻抚着的胸口。
她的手很柔软,柔软到……他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可很快,陆执察觉到什么,猛地低头。
她抚摸的,并非那个“姜”,而是那个剜肉也难以全部消除的“奴”。
“以后,只有‘姜’,没有‘奴’了。”姜斐低语。
陆执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