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,敌军攻势渐缓。”垛口处察探敌情的将士报备。
裴卿抬眸,手微抬在身前,沉吟片刻,突然想到什么,眉心轻蹙:“别院那边可有人来报?”
“回国师,没有。”
裴卿眯了眯眸,心中一紧。
又一长箭射来,裴卿随手抓住,紧攥着箭身,衣翻飞之间,他一挥手将长箭朝城墙掷了回去,转身飞快朝别院而去。
骑在马上的敌军将领哀嚎一声,被长箭生生贯穿了胸口。
过半盏茶的工夫,裴卿已经回到别院。
院中的守卫都已昏倒在地,便连易容的道人都未能幸免。
裴卿径自走进里屋,有姜斐的床榻上坐着一人,而姜蓉蓉已消失见!
裴卿神色微变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侍卫解:“国师?”
裴卿未曾理会,驾马便朝大城门处驶去。
然而,越靠近城门口,裴卿的脸色便越发苍,额上生了豆大的汗珠,他死死攥着缰绳,仍断扬着马鞭。
“国师!”身侍卫远远追着,惊呼道,“您可再往前了!”
一直到城门口处,裴卿猛地勒马。
马匹长嘶一声,前蹄抬起,最终停了来。
裴卿看着城外的树林,呼吸越发急促。
“国师。”侍卫心翼翼地跟上前来。
裴卿未曾言语,良久垂眸,眼中带着淡淡的讽笑。
人人欣羡的国师地位,是荣宠,而是惩罚。
他扯了缰绳,驾马折返回去。
别院仍是他离开的模样,裴卿走进房中,在看见床榻上神色呆怔的女子时,神色恍惚了。
有一瞬,他真的以为那是姜蓉蓉一袭衣坐在那里,在等着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