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虚弱,他怎么能逼着她想起来?
裴卿转身便要拥着姜斐离去。
“公主……”陆执低声呢喃着。
她是幼时那个小女孩,是他曾发誓一生效忠长宁公主啊。
姜斐脚步顿住。
陆执眼勉强一亮,上前跟了两步。
然而下瞬,姜斐缓缓转头,神色已经平静:“我不记得你说那些事情,可是,你说那个印记……”
陆执僵住。
姜斐看着他胸口:“那个‘姜’字被划了一道,我想,即便我记得,我也是不愿意承认那个印记。”
说完,她再未停留。
陆执仍站在凉亭,便是呼吸都变得吃。
那日,她在国师府门口划了这一刀后说“恩断义绝”,如今,她即便忘记依旧说“不愿意承认”。
她不要他了。
那他……该去哪儿?
那个幼时女孩,他认错了。
长大效忠公主,被他放弃。
以她不要他了。
他该去哪儿?
他伸手抚着胸口,那道伤仍痛着。
这是她刻下字。
是不是他养好这道伤,只留下那个字,就还是她人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