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……
陆执身形踉跄地跟在下人身后朝国师府走着,脸色惨,胸口伤并未处理,墨色衣裳沾染了大片血迹。
她终于愿意见他了。
他这日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。
他梦见幼时那段美好回忆,原本是姜蓉蓉脸,变成了姜斐。
梦见了姜斐抓着他衣角,求着他带她去找楚墨,而他毫不留情地放弃了她。
梦见姜斐身上寒花毒发作,一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梦见她将胸前字划了一道,对他说“恩断义绝”……
可是醒来后才发,一切都不是梦。
姜斐身前那枚痣,一遍遍折磨着他心思。
他认错了人,护错了人。
他将生希望,也给错了人。
从来都是姜斐。
他究竟……做了什么?
胸口被划下那一刀,是他报应。
他要带她离开,便是千刀万剐,他也要找到血丝蛊。
他要救她。
“陆侍卫可在此处着。”下人对他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陆执站在凉亭,静静待着。
不知多久,身后传来熟悉女声:“谁要见我啊?不见可不可以?”
嗓音微扬,如以往一般娇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