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转头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弯着眉眼笑了出来:“没事。”
温意舒看着她的笑,心中一酸,转头不忍再看:“让保姆将衣服送上来。”
姜斐依旧笑着点头:“谢谢你,温生。”
温意舒听着她的称呼,心中一痛,最终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始终没有任何异样,甚至就连保姆将衣服送上楼时,她也平静地打开房门,接衣服,浅笑着道谢。
可温意舒却觉得,她根本不像表象那样平静。
这样的感觉到了晚餐时到达顶峰。
保姆去敲了几次房门,里面始终没有丁点静。
最终温意舒害怕了,拿出钥匙将房门强行打开,满眼的惊惶在看床上的女人时顿住。
她没有换上衣服,依旧穿着那身婚纱,躺在床上,瘦弱的身躯藏在宽大的裙摆之中,目光直直的看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,却在安静地落泪。
听开门声,她忙转身擦拭了下眼睛,再转头来,唇角依旧弯出了一抹笑:“刚刚竟然不小心睡着了,怎么了?”
温意舒张了张嘴,轻轻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怎么忍心去戳穿?
“一起去用晚餐吧,斐斐。”
姜斐点点头,起身去了衣帽间,换下了婚纱。
晚餐安静,除了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外,再没有其他静。
温意舒注意着姜斐的作,察觉到她用完时开口:“斐斐,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你还要看书吗?”姜斐却突然打断了他,语气有些仓皇,显然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,“和你一起吗?”
温意舒怜惜地望着她,心中低低叹了一声,却还是给了她一抹笑:“好。”
她不想说,他等着她开口的那一天。
这一晚,温意舒在书房看着文件,送来的美酒放在一旁,姜斐没有,只是拿着一本书,却长久都没有翻看一页。
往后接连数天,姜斐从没有出一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