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自己的宿舍,殷子涵在忙着问谁泄露的消息,吴缜从椅子上站起来问:“要不要找辅导员处理?”
“不用。”
宋醉走到阳台修理花枝,这一簇的太阳花已经开得很茂盛了,只不过修理完花枝手仍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余铭上完课惴惴不安回了宿舍,他不禁埋怨高明宇:“我不是让你别跟人说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性子。”高明宇满不在乎说,“说两句话又不会死人。”
他这句话刚一出口,宿舍的门被平稳叩响,听到敲门声余铭和高明宇相觑。
“你去开门吧。”
“你去。”
两人互相推脱,因为没人想去开门准备装没听见,过了一阵敲门声止住了,他们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松,哐的一声门被踹开!在木料的烟尘丹凤眼的少年握着刀出现在了门。
多数时候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是微微垂的,显得整张脸没有攻击性,可如今的眼尾漠然上挑,有种凛然的冷冽感。
余铭忍不住退缩了两步,靠着墙壁令他安心了:“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,我特别感谢你怎么会说出去呢。”
宋醉望着余铭平静开口:“如果你是这么想的,不会说出去了。”
余铭闻言一噎。
他看着宋醉手握着的小刀头皮发麻,完全不是那个在图书馆友待人的少年,他的唇舌干涩异常,唯恐那柄刀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他背的汗打湿了衣服,他告诉自己不会的,这可是在学校没人有这个胆子,然而在学校呢?
余铭心满是惶恐悔,自己不该把这件事当炫耀般告诉高明宇,眼悔已经晚了,他根本不敢跟表情的宋醉说话,仿佛自己只是被盯上的猎物。
突然少年抬起手将小刀扔向他,小刀在空划出漂亮的抛物线,正对准他的头而来!
余铭望着刀尖吓得脸色煞,还没等刀尖触碰到发丝,立时昏了过去。
少年只是拾起小刀说了句:“没意思。”
边上的高明宇吓得裤子都要湿了,幸宋醉没注意到他的存在,捏着刀柄离开了宿舍。
宋醉走出宿舍时顿了顿,没错过边上人眼浓浓的恐惧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贺山亭坐在椅子上边喝着水边看着文件,他看到一桩并购案蹙了蹙眉,把锡金瓷杯搁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