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,沈棠说:“等到四周年时,你再陪我来。”
“行,不是四周年也能来。”
视频只有一分钟,很快播完。
爷爷数落孙女:“你这孩子,小蒋这么好,你还晾他三年,逼着他只敢说自己是保镖。”
嘴上说着孙女的不是,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原来他们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,他总算能放下心来。
蒋城聿接着往下点照片,“爷爷,这张是棠棠给我做的宵夜,是在我们上海的家里。”
爷爷喜欢看他们俩有生活气息的照片,“这个花好看。”
蒋城聿:“嗯,是帝王花。”
照片里,沈棠也入了镜。
沈棠错愕不已,她不记得蒋城聿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。
看完所有照片已经快十点。
这是住院以来爷爷最高兴的一天,太累,投影设备还没关上,爷爷已经阖上眼。
蒋城聿关了灯,只留走道上一盏壁灯。
“你洗澡睡觉,我在这陪爷爷。”
沈棠看着他:“你等会儿去隔壁房间,我跟你说几句。”
蒋城聿点头。
VIP病房里还有个小套间,她东西都在里面。
沈棠拿了衣服去洗澡,多少天的煎熬在今晚这几个小时里释放了一点。
简单洗过澡,头发也吹干,她关了浴室的灯。
蒋城聿见她出来,过去找她。
套房不大,床上是她自己的床单和被子。
沈棠给他拿了一张椅子,她靠在床沿,“谢谢你,爷爷心里的包袱都没了,他终于能走得无牵无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