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再长高点儿,就能满分啦!”
看着她唇边的小酒窝,胡峻不由得想,要是菲菲也能有她这么大方开朗,也许他就不用这么担心了。
因为东西一看就不便宜,等他走的时候,黄柔给他塞了三十块钱,说是给他买书看的。再有最后一个学期他就要升初中,“阅读量必须跟上才行。”
胡峻还要再推,黄柔又说:“你不是想看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吗?老师给你们讲的保尔柯察金都只是片面的,你只有自己看过才知道真实的保尔什么样。”
幺妹可是只小插话精,“哥哥,炼钢的书有啥好看的?”
把黄柔和胡峻都给逗乐了。
顾三已经提前说过,他今儿有事,可能要天黑才到家,让她们下班后先回牛屎沟去,不用等他了。
回到牛屎沟,果然崔老太已经在炉子上炖上了好东西,棕红的红豆汤里,一只完整的碗口那么粗的猪脚,整个院子都是腊猪脚独有的香味。
“奶奶是给我过生日的吗?”小地精高兴的问。
崔老太抱起她,亲了亲,“可不是,我乖孙女从今儿开始就进六岁,吃六岁的饭咯!”
“奶奶我五岁,不是六岁。”
“过了生日就是六岁啦。”
“可是,我才五岁呀,六岁要到明年哒!”
“可你已经在吃六岁的饭了呀。”
幺妹被她绕晕了,皱着眉头,掰着手指头做减法,“那是不是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我就有一岁啦?”
崔老太一想,也对啊。
于是,祖孙俩谁也说服不了谁,最终还是黄柔给她们解释“周岁”和“虚岁”的概念才把她们从岁数之争中解脱出来。
“乖孙女这裙子咋这么漂亮呢?”
幺妹看了看妈妈,见她没反对,才大声道:“我胡俊哥哥送我哒!”
那骄傲的语气,仿佛胡俊是她一个人的哥哥。
崔老太早听儿媳说过她们对门的事儿,知道有这么个半大小子,“可这礼也太重了吧?”她小心的摩挲着裙子上的蕾丝花边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我胡峻哥哥可有本事啦,他现在就看炼钢的书,以后还想当钢铁工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