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扬了扬手中的身契。
赵荷月:“……”
“你也有几个孩子,应该知道我的为难,我总不能把他们丢到一边不管啊!”
看守皱眉:“依你这意思,你想如何?”
“你再去问江大公子要报酬。”赵荷月试探着道:“江家富裕,不缺这点银子。”
看守摆摆手:“我不想去了。这样吧,你要是不愿意干活,我就把这身契拿去卖掉。只取请三个月婆子的工钱,剩下的还给你。”
赵荷月:“……”这什么馊主意?
她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,也不想去干活。但是,事到如今,也根本由不得她选择。
看守见她不说话,拿着身契转身就走。
见状,赵荷月急了:“这位大哥,我们再商量商量。”
看守头也不回:“我还得回去带孩子,没空跟你纠缠。”
赵荷月见他不愿商量,只得带着两个孩子跟着上去。
一路到了牙行,饶是赵荷月再三哀求,看守也还是把身契交给中人,换了银子后取了少部分扬长而去。
再次沦为被买卖的丫鬟,赵荷月欲哭无泪。
她坐在角落里,很是不甘心。
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?
“听说你曾经是清倌人,江二公子为你赎了身你才从良,你都会些什么技艺?”
听到这话,赵荷月有些恍惚。
当初她确实身边围绕着许多富家子,老鸨子被她哄好了,选定了人选后,别人来赎身都被拒绝,或是被高价逼退,也只有江少观上门时刚好,早知道,那时候就换一个人了……她已经许多年没有献过艺,大部分都给忘了。可也不能说自己不会,到了这样的地方,若真的什么都不会,最后只能去做打扫伺候人的粗活。她想为自己争取一下,想了想道:“琴棋书画都略微懂一点。只是我多年没有碰,大概不太会。”
见中人面露不信,她急忙强调:“您只需要给我五日,定然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她这也是做两手准备,因为她不确定。江家是不是真的不管她们母子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