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就看出来陆言卿这是生气了。
她有点感到好笑,让李清成和沈怀安洗牌。
陆言卿实在是不开心,他站起来,正欲找借口先走,好自己找个无人的角落默默生气一会。
结果,就听到虞楚说,“坐。”
没办法,陆言卿只好又坐下,看着沈怀安、李清成和虞楚分牌。
“你今天必须得把麻将学明白了,不学会不许走。”虞楚道,“来,抓牌。”
这下可好,全门派唯一一个清心寡欲的好学生也被拉下了水。
打了几局,沈怀安和李清成偷看着陆言卿板着脸,整个人都散发出不爽的气势,二人也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虽然打牌这事儿很正常,但似乎修仙门派不碰世俗之物也是默认的规定。
他们玩时是很高兴,但是也知道陆言卿是为了他们好。
谁都没想到虞楚竟然能把陆言卿留下一起玩,看到陆言卿的脸色,最皮实的二人也都不由得都把脸埋下,本来挺好玩的麻将好像也变得没滋没味,成了一场煎熬的刑罚。
屋里十分安静,只有麻将的碰撞声响起,整个氛围都不似在进行一项有趣的民间活动。
几把过后,虞楚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沈怀安和李清成立刻站起来便往外跑,谷秋雨和萧翊一直在旁边,他们二人面前没有桌子的抵挡,溜得更快。
陆言卿也站了起来,便听到虞楚道,“陆言卿留下。”
青年便又坐了下来。
其他人在的时候,他还能像是大师兄,生气也有点威严。
如今只剩下他和虞楚,陆言卿的不开心顿时变成了孩子赌气一般的郁闷。
虞楚看了眼陆言卿,她笑道,“这么生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