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。”杜楠听到他轻轻了一声。
然后那剑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。
剑,还是方才那把剑,依旧是前那又薄又窄的模,然而给人的感觉再也不急也不快了。
“沉重”——
杜楠觉得一股沉重的感觉自那把剑上排山倒海而来,如若不是姬夜雨在他们身前布下了一层防护,他觉得自己甚至会被这股沉重压倒。
“镇压”!
是了!与其说是“沉重”,不如说这种感觉更像是“镇压”。
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,在杜楠为这股威势会愈演愈烈时,那股沉重的感觉忽然一轻,变成了轻盈。
“风。”淬玉又开口了,伴随这一声,他剑上的镇压感立刻消失的影踪,取而代的是一阵清风盈盈。
杜楠脑袋上的碎头毛都飘起来了。
“吹面不寒是春风。”
“夏风自带骄阳势。”
“七月流火,寒天将至,乃是秋风。”
“冬风有雪,内有奇寒可冻骨。”
单说了一个“风”字还不停,淬玉随即又说了春夏秋冬风,每说一句,他剑上引来的风转变一次,竟是和他说的一,春夏秋冬区分的明明白白,短短数分钟内,杜楠只觉的自己竟是了一个季!还是那种春夏秋冬异常分明的季!
接下来的时间内,淬玉继续舞剑,他不善言辞,说的趣,多说个提示又或者预告而已,然而他的剑实在精彩万分,某种程度上他是需解释的,他的剑足表达一切!
这,杜楠看他慢悠悠展示了好几种剑意,直到后,他的剑法仿佛变成鸟类一灵秀,仔细看还有点眼熟。
“仙鹤?”这阵子没少见仙鹤,不等淬玉介绍,杜楠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