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若是没有权势位,即使身边有女人陪着,也是索然无味。
哪怕今时今日,程翌跪在里,也从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就算有错,也是错在莫长恒突然的善心,错在老天没再多给他几年时间。
事已至此,成王败寇,最后的结果,他认了。
湫看着程翌,长指绕着垂落在脸颊边的青丝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,看着那张脸,那双眼,只是不适皱了下眉,心中没么波澜。
“还看?”勾了下唇,身子往前倾了些:“眼睛不想要了?”
说完,看向秦冬霖,有模有样告状:“他看我。”
“嗯。”秦冬霖习为常哄:“你好看。”
妖月和长廷简直无语,饶是见惯了各种世面的婆娑,也忍不住扯了下唇。
程翌慢慢垂了下头。
无话可说。
看,不论是星冕,还是程翌,至死没能得自己想得的东西。
越不择手段,就越望尘莫及。
“孚孚。”南柚看向气质高华,温润无声的男子,道:“施展搜魂术吧。”
霁月光风的神主颔首,从椅子上起身,看了眼秦冬霖,对视后,双手抬了半空中,宽大的袖袍无风而动,袖口处绣着的柳叶像是突然活了过来,磅礴浩瀚的生命力如浪潮般涌动起来。
程翌像提线娃娃一样被扯了起来,随着魂焰的灼烧,神情扭曲了极点。
南柚一下下抚着湫的后背,轻声细语道:“别怕。”
妖月不忍直视捂了下眼。
其实很多次想提醒位对别人清清冷冷,偏偏吃湫撒娇一套的神主夫人,那位喜欢哼哼唧唧菟丝花一样柔弱不能自理的人,其实比谁能。
搜魂术些东西,是曾经玩得不要了的。
片刻后,孚祗长袖老老实实落下来,面对几双眼睛,他唇角微动,声音清徐:“赵招摇。”
湫和妖月同时直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