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深夜提剑闯城的?”
秦冬霖像是早就料到他问这句话,声调都不带变动一下,平静无波地答:“流言传太过,当情绪有些失控。”
他性情如此,出了名的不好相处,有两层原因。
一则大抵天性使然,九尾银狐一族顶尖血脉,骨子里流淌的就不是什么和善的血液。
二则秦冬霖修的天阶剑法破灭剑以及后来认的婆娑剑,都是大凶之物,走的纯杀戮之道,性情多少会受到影响。
“提剑入城的候情绪失控,杀那条黑龙的候就冷静下来了?”秦越重重地冷哼一声:“你护人的方式就是把过错方变成自己?我就是这么教你做少君的?”
流岐山那群长老听到消息的候,气像是一群被捏着脖子喘不上气的鸡,满堂鸦雀无声,压根都不想说话。
“我回去再说。”秦冬霖面他连着两句问话,毫无波澜地回。
“了,既然护着,也花点心陪一下,别一边做着大好人做的事,一边天天冷着张脸,谁受了你。”说完,秦越那边啪的一下,切断了留音玉。
秦冬霖将留音玉丢给长廷,湫十凑上来,看他脸色不大好的样子,心地试探:“秦叔训你了?”
“没。”秦冬霖显然不想说太多,问:“去哪看热闹?”
一副勉其难准备跟着一起凑热闹的样子。
湫十顿精了,将重影说的话简单描述了一遍:“莫软软那边派人告诉我,说是程翌醒了,去见了他,问他有什么求。”
“原以程翌会一口回绝掉,再说一两句当那样的情形,稍微有能力的人都会救这样的客套话。”
“没想到程翌居然开口提求了。”湫十笑了一下,“莫软软开始还以他会什么灵兽灵器,仙草仙药,或是那些稀奇的功法秘笈,但没想到,程翌唯一所求,是跟着天族一起进鹿原秘境。”
“天族内部因这个闹了点的不愉快,莫软软现在决定不了,想让我过去一下试一试程翌。”
“怎么试?”秦冬霖好整以暇地问。
“的意是这样,我过去跟程翌说,天族的名额不够了,但我这边还可以给他争取争取,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妖族的队伍进去,若是他同意,证明他只是想寻求个队伍的庇护,若是他不同意,就证明他意在天族,有所图谋。”
秦冬霖听了,沉默了好半晌。
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这段,湫十跟着天族那位待久了,人好像也跟着犯了蠢,看不出半分算计他一套接一套的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