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以前,臣妾不怕了。”她用手去推他的腰腹,意在让他去熄灯。
“可我想看你。”萧聿装听不懂,轻啄了她一口,柔声:“我轻些,疼就告诉我。”
说罢,他的指腹便落在了幽深不见底的蜿蜒曲折处,莹莹玉蕊如裁,几番挼搓,只美酒倾洒,暗香袭来。
潺潺声入耳,他的手掌捏她的腰窝逐渐用力,低头凝望绽放处,背脊窜一股酥麻,手臂的肌肉瞬紧绷。
他动作又轻又缓,碾而不入,就像是故意磨人心肠,卸人心防。
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,秦婈整个人就跟了热一般,想她还要疼一次,忍不住蹬了他一脚。
他忽然又笑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仿佛藏千万颗不曾褪色的星辰,和千万句未曾说出口的情诗。
长夜漫漫,幕帘低垂。
烛影绰绰,只见一卧一跪,砧声急,嘤咛细,漏声长,良宵与共。
酥晕染娇靥,清影帐中摇。
夤夜,他咬住了她的耳垂,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。
秦婈的耳廓刷地一下红了个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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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聿知她爱洁,缓了一会儿,整好自己,便抱她去了净室,秦婈累得快要昏倒,规矩和戏都懒得做了,干脆闭眼倒在他怀里。
萧聿朝外:“盛康海,送水进来。”
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盛公公根本看不懂景仁宫的两位主子,他本是对夜里不报什么希望了,只盼皇帝心里头舒畅,大皇子健康长大就好。
可今日里的动静明显不同。
盛公公拎热水入净室,微微抬眼,见陛下怀里有个人,顿时如同含了蜜饯子,嘴角忍不住扬。
盛公公立马匐身向后退下,门“吱呀”一声阖。
室内雾气氤氲,萧聿帮她浸湿了头,她藏在水里,双手把木桶边沿,露出一个脑袋,撩起眼皮去看他。
许是刚刚折腾得有些狠,秦婈眼眶有些红,瞧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