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北望的唇渐渐下移,一一“照顾”着她身上每个地方,没有“厚此薄彼”。
南溪意识朦朦胧胧,起起落落,忽然间脑子里似乎闪现了什么。
抓住欢愉中最后的一丝清醒,她握住殷北望点燃遇火的手,声音颤抖地说:“避、孕、套!”
殷北望动作一滞,目光怔怔地看着她。
南溪刚做人流不久,不宜过早要孩子,在床事上还是要注意着点儿。
南溪见他这样,心里呜呼一声,“你不会没买吧?”
殷北望确实是没预备这东西,今天会发生这事儿,完全是兴之所至,没预兆的。
身下的火越烧越旺,真想他妈的爆句粗口。
无论如何,*再怎么强烈,也不能拿南溪身体开玩笑,准备起身去冲凉。
这时,却被一双柔嫩的手拉住,他垂眸看南溪,不解。
“我,我刚才,刚才算了算,今天是我的,安全期。”在他炙热的眼神下,南溪说话结结巴巴,说完便侧过头,不敢看他。
瞧她说的这话,有很浓重的邀请意味,南溪羞了,用手遮掩着眼睛,若是旁边有个洞,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躲避这场尴尬。
殷北望勾唇笑了,继而覆盖而上,拿掉她那遮在眼睛上的手,与之对视,然后低头从眼睛开始吻她。
南溪感觉全身的毛孔在张开,苏痒极了,谈不上舒不舒服,这种感觉实在陌生。
室内开着冷气,但彼此身上全都有一层薄汗,床上正进行着男女间最原始的交流。
南溪目光迷蒙地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感觉自己在坐秋千似的,一荡一荡的,轻轻摇曳着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后,南溪趴在床上闭着眼不想动,殷北望从浴室出来见她快要睡着的样子,笑道:“我帮你洗?”
话音一落,南溪睁开眼睛,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,忙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洗。”眼睛不看他,套上睡裙跑到浴室。
开玩笑!长这么大,南溪还没被男人洗过,尽管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,但那也挺别扭的。
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身影,殷北望轻笑着,掀起被子一角,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