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阴是吧?”乌未央一声冷笑,带着异鸟直接扑向豹厉。
要死一起死吧,狗贼!
身后震耳欲聋的打斗声把雪松树枝梢上的积雪全给震掉,时不时地落下一坨砸落脑袋上。
担心雪橇框里的伤鸟们被这些雪球砸,俞幼悠赶紧追上红琅,匆匆地把自己身上的狼毛衣一脱,盖在了了木框上。
底下的毛绒鸟们感激不已,奈何头一次坐上狼拉雪橇的们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好,都晕得七荤八素的,这会儿除了叽叽喳喳地乱叫,连人话都说不出一句。
苏意致没有了狼毛衣,冷得哆哆嗦嗦,一边跟着跑一边声喊:“后面好像打得很激烈啊!”
俞幼悠在他头顶御剑乱飞,险险地避开了一根树枝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想要伸手去把苏意致给拉上来……
结果苏意致没拉上来,她自己却一个控制不稳,差点没从剑上跌下去。
边上的狂浪生路,一把将苏意致扛上了肩膀,呼哧呼哧喘气:“别看了,咱们赶紧逃,等会儿打来就没了。”
雀青频频回头,眼中的担忧越来越盛。
他很想返身去帮自己的队友,但是又不得不在这里护送这些受伤的翼族。
暴风雪遮挡了家的视线,好在红琅的原型不但生生地用雪橇替家拖曳出一条路,而且鲜红的尾巴还成了这黑暗中的指明灯。
后方惊天动地的打斗声越来越小,众人也逐渐远离了危险,直也听不见那些可怕的动静后,逃命的队伍速度开始降下来。
踏雪这会儿跟在雪橇后面。
一双虎目直勾勾地盯着装满了各色鸟雀的雪橇木框,毛绒的嘴微张,嘴角边上垂下一条长长的哈喇子,天气太冷,很快变成一条水冰棍。
俞幼悠飞不稳,最后选择落下来跑,顺手把的冰哈喇子给折断,压低声音警告:“把你想吃鸟的眼神给收敛点!”
踏雪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嗷嗷两嗓子,依然张着嘴不死心。
恰好这时雪橇颠簸了一下,只见狼毛衣被惯性掀起,雪橇框里蹦出一只圆滚滚的折翼雪雀,惊恐叽喳叫着掉了出来。
黑虎眼睛猛地变亮,张嘴伸长舌往前一接——
然而另一只手比的动作还快些,抢一把抓住雪雀,把从虎嘴里掏了出来。
惊魂未的雪雀族长在俞幼悠的掌心里啪叽躺平,用尚好的那只翅膀捂着胸剧烈喘息,可惜开却是个叔嗓门:“差点被吓死,真是谢俞药师又救一次了。”
俞幼悠把狼毛衣掀开,将放回了木框里,顺手揪住了踏雪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