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支队伍都有自己的旗帜。号旗、联络旗、令旗、牙旗等等,还有牙旗。牙旗代表一支军队的灵魂,是全军的象征,牙旗若不倒,说明主将尚在,牙旗一倒,表示这支军队的领军将领战死或者战败。这支军队军心就会溃散。
牙旗是凝聚军心和战斗力的,作用无比大。
军队出征之前的“祭旗”仪式,就是祭的牙旗,保佑平安以及出兵必胜。
还有将旗,这是代表每一个可以单独作战的队伍。至少有独立领军的将领才有。
校场东边,坐东望西,一座土垒的台子,砖头包砌,两边有砖石铺成的台阶!
台子高起码有十米,两侧十几面牛皮大鼓一字排开,镶金丝的暗红色三角旗帜迎风烈烈作响。
将台之上,数十道人影分列左右。
呜呜……
低沉的号角声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,这是主帅升帐点将的号角声?”孟岩有些惊讶,算时辰,自己应该没迟到才是,难道会操的时间提前了?
“快点儿!”孟岩催促一声,这要是打仗,误了点将的时辰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
校场戒备森严,任何人等不得随意靠近,否则以通敌细作论处。
孟岩一行在校场门口被人拦了下来!
在校验了孟岩等人的身份和邀请令之后,那把总才将孟岩一行放了进去。
好大!
一眼望去,这校场面积起码有七八个足球场的大笑,容纳十万人不成问题。
等孟岩赶到点将台的时候,大同总兵官,征西前将军,武进伯朱冕已然落在帅位之上,完成了点将过程。
未得允许,孟岩可不敢上那点将台,默默的站在台下,垂首而立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只是他那一身蟒袍玉带太过刺眼了,台上的边军将领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。
他们都没有皇帝亲赐蟒袍的荣耀,反倒这也一个小年轻,不但官居高位,还赐了蟒袍。
凭什么,于是台上众将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,发作了,冲着孟岩手一指,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