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您让这潘春去见那日赤……”潘春走后,屏风后面走出一个清瘦的老人,看服侍,像是幕僚一类的。
“一个小人而已,真以为搭上郭敬那个老阉货就能给本官脸色了?”方政啐骂一声。
“那您还指点他?”
“指点,京城传来的消息,郭敬已经被圣上下旨闭门思过了,也就是说,他这一去,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方政冷笑一声,“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。”
“郭敬可是王振的人,王振如今还是如日中天,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会倒台?”
“这人都是自私的,郭敬能够给他带来好处,他自然会保,可现在,难说了。”
“老董,找个人给姓孟的钦差递个消息,把潘春约见那日赤的告诉他。”方政吩咐道。
“老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本官我现在说不准这场斗争谁会赢,所以我只能两头下注。”方政道。
“老爷,这两头下注可能两头都不讨好呀!”董师爷提醒道。
“这个本官自然知道,所以,这两边要不是死对头,我也不敢这么下注。”方政解释道。
董师爷若有所思,他明白了,两边是死对头,那就没有和解的可能。
既然和解不了,那自家老爷两边都下注的秘密,自然就不会泄露了。
自己虽然是个师爷,论手段和智谋到底还是略差一筹。
“对了,监军府那个女人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,这两天安静的很,没见她出门。”董师爷道。
“盯紧一点儿,咱们的钦差大人到了,她们不可能没动静的。”方政道。
“是,老爷,大帅那边儿……”
“大帅才不会管这些事儿呢,总之,监军府给我盯紧了,有什么风吹草动,马上报告。”
大同总兵府。
“慕先生,你怎么看那日赤跟咱们这位钦差小孟大人的恩怨?”朱冕问坐在自己对面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人道。
“他们之间应该无个人恩怨,但那日赤居然不顾瓦剌跟朝廷的关系,带人围住了钦差大人的住处,这里面似乎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”慕先生分析道。
“潘春去过现场,他报告说是私人恩怨,只是一场误会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