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超兄,有事儿?”
“张冲的飞鸽传书。果然是出事儿了。”孟岩开门,郭小超进来道。
“遭遇劫匪了?”
“嗯。对方有一百来号人,不过不是张冲等人的对手,杀的他们逃散之后,现在正带人追上老巢!”郭小超道。
“如果这股贼寇被灭了的话,很容易就会猜到是我们做的,张冲有些鲁莽了!”郭怒道。
“你不是一直希望他们实战练兵吗?”
“这样,马上飞鸽传书,让张冲别把这伙贼人剿灭了。留下来。”孟岩道。
“你的意思,只抢东西,不杀人?”
“我们是锦衣卫,是官军,能随便杀人?”孟岩抬头一瞪眼道。
“明白了!”
“等一下,让张冲通知一下杨善他们,让他们过灵丘之后,直接去蔚州,然后去大同。”孟岩道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?”
“我明白了,你这是利用兴公公呢。他会不会不高兴?”郭小超担心道。
“他在皇上面前说了,一切听从我的命令,只要我没做出格的事情。我的命令他还就得听!”孟岩道。
“你就不怕把他得罪了,到时候回到京城,在皇上面前说你几句?”
“不用担心这个,这趟差,他跟我是绑在一起了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他不会拆台的。”孟岩道。
“行,我去了!”郭小超一开门。差点儿跟一张脸撞上了,“曲兄。你也来找公子爷?”
“郭兄,你在呀。我找公子爷有事禀告!”
“那你进去吧,我先去了!”
“曲兄,何事?”
“刚刚得道消息,盗走郭嵩手中监军府关防的利用手中的关防一路招摇撞骗,已经有不少官员上当了,损失惨重。”曲封道,“奇怪的是,东厂这一次却对外封锁了消息,以至于上当的官员还在增加?”
“都有哪些蠢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