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后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:“王振,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?”
“太后,您还记得白素心通奸杀人案吗?”
“哀家自然记得,前几天你不是在哀家面前提过这件案子?”孙太后道,“怎么,这个案子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太后,这个焦兰蓉就是白素心的继母!”
“继母,你是说这个白素心是白新元的女儿?”孙太后猛然睁开凤眸,盯着望着问道。
“是的!”对于孙太后惊讶的表情,王振似乎也有些吃惊,难道这个焦兰蓉跟孙太后有什么特殊关系。
“你敢哀家提这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太后,这个女人因为牵涉到白素心的案子中,被巡察使衙门抓起来了。”王振道。
“白素心杀人跟她有什么关系,巡察使衙门吃饱了没事干,抓她干什么?”孙太后有些不悦。
“据臣的了解,是这个焦兰蓉偷偷的白素心的财产都拉回自己家了,因为本案还没有正式完结,素心斋也被东厂和刑部查封,所有财物都是本案的证据,不管是有关还是无关。”王振道。
“这么说她是犯了法了?”
“理论上是的。”王振道。
“什么事理论上是?”孙太后声音不由的高了三分。
“这些财物等白素心一案了结之后,自然都还是白家的,白新元死了,焦兰蓉是他的夫人,她把这些东西拉回去,也是自然的。”王振偷换了一个概念。
“既然如此。那巡察使衙门还要抓她做什么?”孙太后微微皱眉问道。
“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,也许巡察使衙门还发现了其他什么线索吧?”王振道,这件事。他是可进可退,就算有什么问题。到时候他也可以一推二五六,说自己也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。
“太后,这个焦兰蓉……”
“王振,你是宫里的老人了,这宫里藏着多少秘密,你知道的不一定比哀家少……”
“太后?”王振有些不解。
“哀家不能干涉朝政,巡察使衙门抓人,抓错了。那自然是要放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