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于小姐的病情,福伯,我想单独跟你谈一谈!”孟岩小声对福伯道。
“孟先生,为何不直接对大小姐说呢?”福伯惊讶道。
“福伯,不能说!”孟岩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孟先生,难道……”福伯吓了一跳,直接面如人色,“孟先生,您可别吓我?”
“不是吓你,按照我的推算,于小姐最多就剩下半年的寿命!”孟岩喟然一叹道。
“什么,半年?”福伯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福伯,您要是不相信,可以请个大夫马上给大小姐诊脉,看他怎么说?”孟岩道。
“好,我这就去请大夫!”福伯心急道。
“福伯,我们俩的谈话暂时不可告诉任何人,包括红姑娘,等大夫诊脉之后再说。”孟岩提醒一声。
“好!”福伯一口答应下来。
福伯匆匆而去,不到半个时辰,就带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夫,宛平城最著名的大夫许一平。
过了不到一刻钟,许老大夫出来了,摇头叹息而去,一分诊金都没收。
“孟先生,果真让你说中了,许大夫说,大小姐寿元将至,就算是吃药,也只能维持身体不坏而已!”福伯几乎是哭着来见孟岩的。
“许老大夫开了药方没有?”
“看了温太医的药方,许老大夫说,他的药方还不及此药方,因此没开药方!”
“福伯,我想带于小姐出去走走?”孟岩道。
“走走,孟先生,大小姐还没有出阁……”福伯惊讶道。
“换上男装,谁有能认得出来呢?”孟岩道。
“这样做,让老爷知道了,非大发雷霆不可!”福伯一想起自家古板刚正的自家老爷,就感到心惊肉跳。
“我不说,你不说,我们四个人都不说,你们家老爷又怎么知道呢?”孟岩道。
“这……”福伯犹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