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慢慢的走在一条昏暗的密道内,其道路不仅狭窄无比,而且从周围潮湿闷热的环境来看,其通往之处恐怕也绝非善地。
吱呀
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,死牢的最高官员清典吏司恭恭敬敬的举着灯,诚惶诚恐的迎出了这位地位非凡的老妇人。
“都安排好了吧。”
也许是受皇太后的熏陶,就连搀扶着她的小侍女说起话来也是如此冰冷,以至于习惯了人情冷漠的吏司大人也是听得心头发慌。
“太后放心,下官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!”
这一晚,死牢是例行封闭,禁止探望的,可是死牢中几乎没有狱官胆敢告假或是休息,但除了负责看守固定区域的狱官外,大多人都是被分配到了死牢的外部用以巡逻防范。
不仅如此,所有牢房的铁门上都被人遮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,这样一来,原本就昏暗的死牢内更是显得暗无天日。
“恩...”
皇太后目光直视前方,始终没有停留在吏司的身上一秒,就这样微微的摆了摆手。
那佝偻着腰的吏司也不恼怒,就这么唯诺诺的在前方引路。
三人一路前行,绕过被黑布遮住的十余间牢房后,终于是在死牢的深处看到了关押独孤毅的地方。
“草民独孤毅,见过皇太后。”
黑暗中,独孤毅仍旧泛着炯炯神光的双眼忽然睁开,隔着黑色布匹,却依旧精准的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。
“你知道哀家要来?”
皇太后轻轻挥手,一旁的侍女和吏司便十分识趣的退到了远处,她轻咳一声,似乎不习惯这附近浑浊的空气和压抑的环境。
“五成把握而已。”
独孤毅笑着回答,神情既算不上自得,也说不上平淡。
“那你有几成把握,走出这扇牢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