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当下安抚的看了温酒一眼:“你别紧张,我带了人来。他在外面。我总归要确认人在这里才是,我绝不会过去,你先松手,万事好商量。”四爷说着后退了几步。
昙鸾谭伦瞧了他一眼。冷笑了一声,还不带说话,下一秒便是察觉一冰冷的东西贴在脑门上。
“放开我。”温酒巡了空的直接僵枪抵在了昙鸾的太阳穴。
昙鸾颇有趣味的看了一眼温酒的手:“这是什么东西?还能伤人不成?”
温酒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,下一秒,扣动了扳机。
砰的一声,一颗子弹穿脑而过,嵌入石壁,不见了踪影。
瞬息之间,便是四爷也吓了一大跳。
再次溅到了身旁的山壁里头。不过是瞬息之间,便是四爷也忍不住吓了一大跳。
“酒儿。”
温酒面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是颤抖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。
便是枪也没拿稳,掉在了地上。
温酒这一会儿也顾不上捡便是费了些力气,想要扒开弹簧捏在他脖颈上的手。
试了两次都没成功,温酒微微皱起眉头来。
四爷这会儿也立即上前。
“别动。”
下一秒,却见昙鸾竟然动了,他诡异的晃了晃头。好似那穿脑而过的子弹,对他并没有造成丝毫影响似的。
接着,他低头捡起枪来,顶着那尚且带着需要骷髅的脑袋,挑眉看温酒:“施主,你好狠的心呢,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却不想你只想要贫僧的性命。”
下一秒,昙鸾就面色带着笑意的将枪径直指向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