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开始剧烈跳动,可还没等司荼做出反应,只听见有人在敲窗户的玻璃。
“嘿,惊喜吗,我的宝贝。”
俄狄索斯单手抓着车壁,清风扬起他的发梢,灰蓝色的眸子目不转盯地望着她。
望着他日思念想的少女……
眼见着列车就要行驶到隧道中,司荼连忙把车窗打开,将人放了进来。
“又发什么疯呢?”
什么惊喜,惊吓还差不多。
“放心,我的身手很好的。”
自顾自地坐到她的对面,男人撑着下巴,毫不客气地将那半杯牛奶一饮而尽。
“唔,跟宝贝儿的味道一样甜美。”
司荼将车厢的门给关严实了,环抱着双臂,说道,
“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对于俄狄索斯这种没脸没皮的行为,她都麻了。
“没办法,我的宝贝儿太招人喜欢了,我可不放心你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。”
舔了舔嘴角的奶渍,俄狄索斯像只大奶狗一样蹭在司荼的身边。
“病得不轻。”
司荼推了推身旁的人,可他却纹丝不动。
“是啊,我确实有病,喜你成疾。”
俄狄索斯依旧笑容明媚。
只要能跟阿荼待在一起,被骂两句算什么。
司荼将头转向窗外,对于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。
“你来王城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除了将她带回南境,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?
“当然是要将我的宝贝儿带回家了,顺便再瞻仰一下北境国庆夜宴的奢华与铺张。”
前一句话她猜到了,后面那个纯属就是在鬼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