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您消消气,别气坏身子了。”
主要她还是怕那个金丝楠木的御桌被拍裂了,那可就不值钱了。
“是呀陛下,这事情还没查清楚呢,要是只听这几个太监的一面之词,是不是过于武断了?”
贤妃及时开口,这苏家小姐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儿。
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了,非要跟她的宝贝女儿对上!
“那你让她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!”
司隶看了看贤妃,握了握拳头,最终还是甩了一下衣袖。
看样子气得不轻啊。
嘶,这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。
别人的一两句话都能调拨起来,啧啧。
“儿臣当时就在荷花池附近,如果真的是儿臣做的,为什么还要过去招嫌?”
要是重生的时间线再早一些,她连荷花池都不会去。
管他死活呢。
“那你身边出现在荷花池的侍女又作何解释?”
反正她这次是一口咬定是司荼所为了,不找她背锅找谁啊?
“我家侍女心善,不像某些人,蛇蝎心肠喜欢嫁祸别人。”
放在以前司荼可能会多一事少一事,毕竟这个便宜爹对她的宠爱也就只是做做样子。
当不得真!
可偏偏这个小绿茶还不知道收敛,硬要往她的枪口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