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挺好的,前段时间我参加了厂里的一个比赛,拿了一等奖,我们主任说一定好好培养我。”刘天笑着说道。
“你的能耐到哪儿都一样,早晚能发光发热的!对了,你和齐月茹挺好的吧?”李斯想了想,随即又问道。
刘天听到李斯问起齐月茹来,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似乎身上一下子有了力量一样。
“挺好的,月茹找了个会服的工作,每天没啥事儿就是给单位领导收拾收拾卫生、然后开会的时候送送茶水啥的,虽然工资低了点儿,但是一点儿也不累。而且我单位离她上班的地方挺近的,我们总能见到的。”刘天说这话的时候,就连电话那边的李斯都能感受到刘天的喜气洋洋。
“行啊,你也算是熬出头了!你这么好的男人啊,邓彦没珍惜是她脑子不好使。对了,过几天你来一趟西川啊,钱斌要结婚了。”李斯聊了会儿家常,随即就算是说到了正题上。
随后李斯就把钱斌和田甜是如何修成正果的,以及俩人又是如何冲破阻碍走到了一起的,认认真真的和刘天说了一遍。
而聊到了最后,刘天也拍着胸脯保证等钱斌结婚的时候,就算是天塌下来了,自己也肯定去一趟西川,而李斯和刘天俩人也算是详谈甚欢啊。
但是,当电话一挂,刘天的思维从钱斌就要结婚的喜事儿中走出来以后,刘天脸上的笑容随后就渐渐地消失了。
刘天过的好不好?
简直糟糕到了极点!
刘天以前单纯的认为,到了单位以后,只要你努力工作、能力突出,就一定会脱离基层,从而实现他光宗耀祖的梦想。
可是到了单位后,刘天才发现一切和他想的并不一样。
虽然每年房城炼油厂去大学招的学生并不多,但是每年房城油田新入职的大学生也得有20多人,当然油田子女招工的人数远远要高于这个数字。
虽然房城炼油厂这边员工的学历程度高,而且也不像采油厂那边,对于大学生会有一个区别的对待,但是正常情况下,像刘天这种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,一般实习期之前也就会调离基层,更不用说依然在最底层倒夜班了。
刘天能说、能写,而且组织能力极强,所以到了单位第一个月就参加了单位的演讲比赛,随后获得了整个厂子里面的第一名。
随后刘天又写了不少基层的报道,由于刘天的文笔极好、写的东西也贴金生活,所以这些报道也都破格的上了石油报,算是在厂子里露了个大脸。
再然后,仅仅参加工作3个月的刘天,就去参加了厂里组织的技能比赛,随后依旧是取得了一等奖,而像这样的事儿还真不少。
所以这半年的时间里,刘天就在这个将近一万人的大厂里混个脸熟。
但是让刘天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自己一方面在外面尽其所能的让所有人认识自己、另外一方面在单位也兢兢业业的工作,生怕会耽误工作。
但是半年多时间过去了,同期过来的大学生,稍稍有点儿背景都调走了。
有的在车间担任了技术组长、有的去了车间机关,甚至有一个直接就进了厂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