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炸了！”
“苍了天了！王毅这是要炸啊！”
“看到了吗？黄种人也能飞！这一刻，王毅乔丹卡特詹姆斯灵魂附体，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他不是一个人——”
最后这句话，又一次喊出了破音。
张指导此时也开口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说出一大套，反倒像柯凡之前一样做了总结性陈词：
“对！”
他心里的激动，远超其他任何人。
激动到双手甚至都在轻微颤抖。
从1960年进入什刹海业余体校接触篮球开始，他就一直希望华夏篮球能崛起。
他代表国家队拿过两次亚锦赛冠军、一次亚运会冠军。
那时候，是华夏篮球的巅峰。
他本以为那只是开始，却没想到，那就是结束。
他也曾梦想过nba。
但当梦想落空之后，他只能寄希望于后辈们。
但是整整60多年间，只有姚明算是在nba打出了名堂。
姚明退役之后，华夏就再也没人能在nba站稳脚根。
同时华夏篮球也跌到了谷底。
有多少次梦想过华夏球员驰骋nba。
有多少次梦想过华夏球员像乔丹詹姆斯一样隔扣对手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