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!”
宗政怜海急切道:“纵然是先生要吃的清淡些,也不能吃的如此粗糙,下边的人这就是轻慢了先生,不能纵容!”
说完后回头看向他的亲兵队正吩咐道:“我留下这些人是为了伺候叶先生的,不是为了敷衍!既然他们如此对待,那就不要留在这了,每个人杖责三十,轰出这里,以后永不得录用!”
他亲兵队正立刻答应了一声,带着亲兵上去,如狼似虎一样,将那些仆从按住一顿暴打,然后全都轰了出去。
老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叶无忧,大概意思是......看看你做的孽。
他眼神里要表达的作孽,当然不是指的那些仆从被打,而是说......你看看你把人家宗政怜海给骗的。
叶无忧倒是一脸无所谓。
“殿下,以后不能因为我而去苛责手下人,如此以来,会让手下人心中起了不满。”
“我不管,他们对先生如此不尊重,那我留着他们有什么用?”
“殿下,不要意气用事,我只是个冬泊人,最好是在暗中帮点下做些什么,明面上,还需要更多忠心之士为殿下奔走,殿下不能因为我一人,而寒了其他人的心。”
听到这句话,老仆偷偷撇嘴,心说宗政怜海啊,你就长点心吧,他又在精神控制你呢......
果然,听到叶无忧的话,宗政怜海脸色都变了。
他异常郑重的说道:“叶先生,你不能这么说自己,你是冬泊人不假,可冬泊人怎么了?冬泊人与我娄樊同出一脉,本就是一族人,再者,先生也说过,用人,当不拘一格。”
“我曾经说过,我这样的人其实没什么资格去争夺皇位,但先生却说我不能妄自菲薄,怎么先生自己却在妄自菲薄?”
叶无忧道:“殿下,非我妄自菲薄,而是这身份永远都是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儿,殿下你当明白,也该谨记,若有一天,有人以我的身份来攻击殿下你,从而影响到大局,那殿下就该当机立断的舍弃我!”
老仆听到这话心里叹了口气,想着你就玩吧,真快把这宗政怜海给玩的精神出问题了。
宗政怜海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红了,拉着叶无忧的手说道:“今日我就在先生面前立誓,谁若敢看不起先生,便是看不起我宗政怜海,我与这样的人,势不两立!”
叶无忧道:“殿下不要如此荒唐!”
宗政怜海:“先生不要如此执拗!”
两个人就那样对视,片刻后,终究是叶无忧先败了,他感慨道:“我区区一个冬泊人,竟然能得殿下如此垂爱,叶无忧,感激涕零!”
宗政怜海道:“叶先生,中原人有话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待我称帝之后,叶先生便是帝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