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三四年了。”
贾似道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愿用三京败事者,又恐李曾伯与李瑕勾结。”
“当不会,李曾伯虽不识抬举,却忠于社稷。”
“拟奏吧。”
贾似道拿起一份奏折递过去。
廖莹中一看,只见上面竟已用了天子官樱
“调李曾伯为陇西安抚制置使,兼知巩昌府”
于贾似道而言,连败于李瑕两次,他亦做了反思与改变,竟肯给与自己不对付的政敌升官了。
总好过于用王坚。
相忍为国。
终于是暂应付了李瑕,贾似道往太师椅上一靠,似乎睡着过去。
这辈子,属近来最受挫败。
但不振作怕是不行了,那位“平陵郡王”只怕犹在川蜀积蓄实力。
贾似道搓了搓脸,再次坚定起来。
“近日少与我再提李逆之事,尽快废和籴、发金银关子、行公田法先将我那两万亩良田充公,为公田倡。”
慈元殿。
全玖坐在那,已是满面寒霜。
她少有将情绪显在脸上之时,平日里皆是不嗔、不怒,永远是那端庄模样。
“皇后息怒,平章公言他亦是迫不得已才劝官家安抚李逆,祸在程相公暗令马千擅动,平章公已尽力”
全玖依旧冷着脸不应。